陋居。
· 所有网志 · 镜面反射。 · 情至如伤亦断魂。 · 幸福的独立宣言。 · 给我爱的哥哥。 · 未分类
 
朧月夜~祈り @ 2006-07-29 01:10

     觉醒之时

 

群山之间薄云浮动,忽隐忽现的是模糊不清的大陆轮廓,只是,悄悄靠近过来的乌云渐渐的变换了这块大陆上空鲜明的色彩……

 

“要来了。”女子的声音划破了空气中稀薄的水分子直透而来。

 

“什么?”男人低沉的声音紧随其后。

 

“不知道么?”

 

“为什么不知道,根本就不明白吧……”

 

“要来的,总会来的。”

 

“不错!”

 

“觉醒过来吧……爱丽莎……”

 

……

 

一个,又一个,然后是许多个,重复不清的话语交杂着叫嚣着,并混为一团,轰鸣而作,直至爆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幼小的少女被惊醒在这一刻,滢蓝色的眼睛被强大的不安和恐慌所覆盖着。环顾四周,空荡的宫殿内喧哗一片,却寻找不到声音所来的源头所在。抬头,顶棚的高穹玻璃天花板突然被金光耀眼的锐利光线所击穿,直透入少女的眼眸。

 

“快逃!快从城里逃出去!”

 

“这边,快!”

 

“走吧!”

 

又是刚才那些声音。少女犹豫不决的转身,看着身后被毁坏殆尽的宫殿,眼眸却由透彻滢蓝转为犀利的靛蓝色,焕发出与之前截然不同的睿智和决心,毅然决然的朝着向外的方向逃离。

 

宫殿回廊空旷幽寂,慌乱的脚步声说明了来者的底气,少女两鬓垂下的细弱发丝不规则的左右摆动。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这步伐的声音突然变得富有节奏和力度,敲击在青灰色石板地面上掷地有声。脚不停歇的她仍旧被耳边催促着的声音引导着前进:

 

“快!”

 

“我知道!不要太急啊!”

 

“那边!……”

 

骤然间空气流动被迅速冻结。环四周气氛的悄然改变也并为漏过少女细腻的洞察力。自背后而来的金色光束急射而来,瞬间变化为一支金色利箭,越过少女的头顶上方,笔直插入前方的土地中,阻隔了少女的退路。

 

少女转身,只见身后废墟丛中缓缓步出全副铠甲的神秘女性。

 

“希尔梅莉娅,回来吧!”神秘女子开口,语气中包含着冷漠和不可回绝的强势态度。

 

“我……”突然间,少女的眼神划过了那支深扎在地面的金色锐箭,眼眸的光辉再次从滢蓝转化为深沉的靛蓝色,体内有什么像是要独立而跃出的精神体存在一样。

 

“我不会回瓦尔哈拉的!”从未出现过的另外一个声音自少女的体内发出,像是被另外的精神所控制了一样,她一把抓住箭矢,拼尽全身的力气掷向了神秘女子。

 

不知是什么和什么碰撞引起了爆炸,刚才少女所处的位置灰烟之后只剩下一片残垣瓦砾。灰尘沉寂消散之后,少女的身影已经不知所踪。

 

“无论怎样都要违背奥丁大人么……”神秘的女子嘴角似有似无的轻挑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从哪里而来的微弱光芒折射出了女子身上幽暗的蓝色盔甲。女子沉稳冷静的语气仍旧自言自语着:

 

“那么,迪邦的安全,我也无法保证了……”

 

终于,女子转身,挂着若隐若现的笑容,消失在了坍塌一片的宫墙夜幕之中。

 

 

不知道跑了多久,也不知道逃离了有多远,少女的脚步从未有一刻停下来过。她被巨大的惊慌和恐惧所驱使,就像穿上了奔跑不止的鞋子一样。她没有方向,不知道该朝向哪个地方逃亡,她也没有了家人,所谓的家人将自己视作怪物,放逐在这遥远的宫殿一角。

 

茂密丛林的尽头,筋疲力尽的她终于看到一片盛开了铃兰花朵的原野。乌云渐渐散开而去,月光舒缓的撒在花朵和少女的身上。夜风轻徐而过,柔弱的花朵经过风温柔的抚慰露出了素雅和玉洁的美好。抛洒向空中的零落花瓣将暗沉的深蓝色天幕点缀上了某种别意的生机。

 

少女只是看着,嘴角嚅动了一下:

 

“谢谢……怕是不能再回去了。”宿之在体内的另外一个,也就是之前应对神秘女子的精神体——希尔梅莉娅静静的说道。

 

“没错……”微弱的语气恰巧符合这身体的幼小的童女声音昭示着她正是那个被囚禁在孤堡中的少女——迪邦的王女,爱丽莎。

 

伴随着她沉寂下去的哀伤的语调,少女终于还是转身,面向了那片她从未涉足过的世界。身后依旧是满天的铃兰花瓣轻舞飞扬,只是,她却无法回头看到这寂静的美丽了……

 




 
朧月夜~祈り @ 2006-07-23 02:43

嘘寒问暖,送走三百日日夜夜,是是非非。总道是流年似水人无常。

 

谁人常挂记心头。

 

毋需得说。

 

百无聊赖还作切实模样,着实可笑。

 

又是一年骄阳似火胜春朝,又是一季花落人亡空怀叹。

 

年华催人老,未衰鬓先白。

 

 

                                         以上。诞生日感言。

 



 
朧月夜~祈り @ 2006-06-05 00:38

浮生如斯
缘生缘死
谁知谁知
情终情始
情真情痴
何许何处
情之至



 
朧月夜~祈り @ 2006-05-23 03:35

奇异的凌晨买卖

 

安柘独自走在异乡的凌晨街头,疲惫和困倦让他背着吉他的身体摇摇晃晃的。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安柘来到这里后几乎每日都是在这样的时间回到那个阴暗而狭小的地下室——他的暂住地。

 

凌晨的时候在这条偏僻的小巷里应该是一个人都没有的。可是今天似乎意外。在就要到家的门前的拐角处坐了一个打扮奇怪的老头子,面前还铺了一块红布,上面零零碎碎的摆了很多小玩意,例如,已经褪了颜色的银镯子,造型古怪的戒指,和一些透明的瓶瓶罐罐。安柘决定不予理会,转身就走。

 

“你不来看看这些东西吗?”身后一个含糊但却浑厚的声音传进了安柘的耳朵里。安柘下意识的回头,才发觉原先坐在那里低头擦拭东西的老人抬起头来拿着一个非金属质的戒指对他微笑。在夜晚深幽的灯光下那戒指周身发散着幽蓝色的光圈。安柘的脚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向前迈出了一步。

 

老人镶金的门牙此时看起来非常诡异的外露着。安柘随手接过了那枚质地奇特的戒指。

 

“这究竟是什么做的?为什么看起来犹如象牙般洁净剔透。”安柘问老人。

 

“这是人骨切片。”安柘的手抖了一下,戒指顺着手指间的缝隙垂直掉入了一个银灰色的小碗里。

 

“不要害怕”。老人低头捡起了戒指。“这是一个男人在同样也是这样的夜晚卖给我的。你看这里,还有他的名字的缩写……”老人指着戒指的内环,因为光线太暗,根本看不清上面究竟刻着什么。

 

付过钱安柘就转身离开,只听见身后老人留下的一句依旧含糊的话:“有缘人戴上它会有奇妙的事情发生的,等着吧……”

 

                         内环上的刻字和地铁卖唱

 

回到家中安柘把戒指从小指上褪下。借由灯光暗着清楚地看见戒指内环上清楚地刻有“Q·L·M”这几个字母。安柘百思不得其解这几个字母究竟有何含义,可容不得他去仔细思索,那阵强大的困倦感又一次强袭而来。他连衣服都没来得及脱就倒下呼呼大睡了。

 

安柘以前在那个南方小城是一个很优秀的乐手。吉他是他最忠诚的伙伴。他最喜欢的就是一支叫做“北”的乐队的主音吉他手——七目。所以他只身一人来到了这个寒冷而又陌生的北方城市,只因为听说那支乐队经常在这里活动。安柘希望有一天可以见到七目,和它一起和琴弹唱那首他最喜欢的歌《Last song》。可是来到这里以后她不停的询问每一个人关于“北”的消息,可居然没有人知道。唯一听说过的一个人告诉他,“北”一年前就已经停止活动了,谁都不知道他们的近况。

 

这个城市有安柘的家乡所没有的一项交通工具,就是地铁。安柘的白天通常都是在那里度过的。因为它拥有这个城市一天当中最繁忙和最清闲的时段,在这里可以看到形形色色的人匆忙经过。他们中游的表情严肃,有的神色冷漠,还有的目中空无一切。安柘通常会选择一个僻静的角落,坐在那里抱起他心爱的吉他,他幻想着就这么一直弹一直弹下去,说不定七目就会从哪个方向向他走来,微笑的告诉他我就是七目。

 

而安柘并没有等来七目。不过自从戴上那枚戒指之后,安柘发觉每日都会有一个黑色长发的女子站在他的身边,一听就是好久。安柘很感激居然能找到这样一个人同样也喜欢“北”的歌的女子。他很像拉住她询问关于“北”的近况。可是每当他想抬头问她的时候,那女人就会消失不见。安柘匆忙的在人群中寻找,可能是女子头发太长而把脸遮挡住的原因,安柘不知道茫茫人海究竟哪一个才是。直到有一天,女子径直的走到他面前,开口。

 

“你喜欢七目是吗?”女子开口就问下这样一句话。

 

“你也知道‘北’?”安柘欣喜若狂。

 

“嗯,知道一点。他们的吉他手七目很棒。”

 

“我也是喜欢七目啊。所以我才来到这个城市。本想见他一面让他听听我弹的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可是我问遍身边每一个人,没有人知道有关‘北’的事情。”

 

“你已经弹的很好了。和七目一样好。”

 

“谢谢你的鼓励。你知道‘北’的近况吗?七目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停止活动?”

 

当安柘问到这句话的时候,女人突然不回答了。她的眼睛在安柘的琴上游走着,直到发现了安柘左手小指上所戴的那枚戒指。

 

“这个……”女子指了指安柘小指上所戴的戒指,“请问你是在哪里找到的?”

 

“你说的是这个戒指吗?”安柘伸出了左手,“是我在一个摆摊的小贩手上买的。他还嘱咐我一定要好好保管,会遇见好事情的……”

 

“你可以跟我来吗?我带你去‘北’的Live house看看。”

 

安柘二话没说就收拾了东西跟随女子和人流渐渐消失在地铁出口处。

 

                    名叫“北”的酒吧和奇怪的女子

 

安柘随着那名女子走进了一间和乐队名字相同的酒吧。一进门安柘就看见了“北”的海报密密麻麻的贴满了整张墙壁。此时还是白天,按照常理酒吧是不开门营业的。这家也不例外,除了一个酒保之外,就只剩下女子和安柘两个人。

 

“我叫林漠。”女子点燃了一支香烟,然后打开了音响。“北”第一也是最后一张专辑开始运转。那熟悉的女声在这陌生而又分外亲切的空间内游荡着。安柘寻思他该找点什么说才好。

 

“其实我喜欢‘北’只是单纯的喜欢七目的吉他,不过这个女人唱歌的声音我也特别喜欢,只不过不知道她叫什么。”安柘思索了半天,终于找出了一个话题。

 

“很多人都只是喜欢七目的吉他,或许是被他的外表所迷惑吧。而这个唱歌的女人却很少有人喜欢,呵呵。”女子干笑了两声。

 

“其实,我是认识七目的。在他还没有成名之前,他带着他的乐队来到这个城市,当时的乐队名还不叫‘北’。后来他们就来到这家酒吧驻唱,时间长了,大家都用这酒吧名来称呼他们,所以他们也就认了这名字。”女子端起了一杯威士忌,仰头干尽。安柘静静的坐在女子的对面聆听着。

 

“然后就有了唱片公司来找他们,让他们出道,走主流音乐的路线。七目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让每一个人都可以听到他们的歌,答应了这个要求。于是原来的主唱退出了,新加入了个女人,并且和他们相处的很要好。接下来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北’刚出道就迎来了好评,成了一支近乎于神话的乐队。”

 

“可为什么只出了一张专辑就停止活动了?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安柘察觉到女子的神色似乎不太对劲,便小心翼翼的询问。

 

“几乎没有人知道究竟怎么了。只有唱片公司和关系十分亲近的人才知道。是七目。七目在专辑推出后不久就被发现和诊断为急性红斑狼疮。就是俗称的‘蝴蝶病’。”安柘的心突然紧了一下,把身旁的那杯威士忌业一饮而尽,随后示意女子继续。“他开始是瞒着大家,直到有一天医院的电话打到这里,我们才知道他出了这么大的事故。接下来他就失踪了,没有人找得到他。直到有一天……”女子压低的声音终于崩溃并且带出了哭腔。“那天清晨我们发现了他躺在店门口的角落里,身体已经发凉了,手里还攥着一封信。是给那个女主唱的……”女子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开始大声地,嚎啕不绝的哭泣。在她拨开头发用纸巾拭泪的时候,安柘发现头发下面隐藏的脸居然和她身后的海报一个人十分相似。

 

                      指引命运的戒指

 

“你就是七目的收信人,那个女主唱吧。”安柘把女子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此时的林漠已经泣不成声。“他在信里告诉我,他用自己的骨头切片订做了一个世界上绝无仅有的一枚戒指,原本打算等到我们的第七张专辑上市就娶我。可是他说等不到那一天了。于是他把戒指卖给了一个愿意出钱买它的老人。”

 

“戒指上刻有Q·L·M这几个字母,是吗?是你们名字的共同缩写?”女子点头。“七目还说,如果有一天见到了带这个戒指弹《Last song》的人,一定就是他,是他又回到我身边来了。”女子抬头看着安柘,泪水轻轻从面庞上滑落。

 

“是你吗?七目,是你回来了吗?”

 

安柘没有回答。起身走到挂有吉他的另一面墙壁上。他摘下了那把七目曾经弹过的箱琴,找了一个角落,拂去上面的灰尘,静静地弹起来。《Last song》的乐声飘然而出。林漠也坐到安柘的旁边,轻轻的哼唱起来。

 

一曲完毕。七目转过身对着林漠,说:

 

“亲爱的。是我,我回来了。”

 

 

 



 
朧月夜~祈り @ 2006-05-21 21:52

曾经差点忘记这两个字是如何写的。
如今却深刻入骨。
不停的背叛背叛再背叛。是谁的错?
你们只是想看我出丑后的难堪吧。

如您所愿。的确我现在像个傻子。
不会哭不会笑。
天下太平。


 
月色深黑既似墨,情殇如梦。谁人听曲断肠处,回眸无声。

时 间 记 忆

最 新 评 论


站 内 搜 索

友 情 连 接
· 歪酷博客
· 管理我的Blog
· 时间末尾
· 天国を妄想する——娘亲
· kurile——武士道。
· 随叶风舞。
· 影儿

模板设计:部落窝模板世界

订阅 RSS
0008034
歪酷博客
部落窝Blog模版世界 部落窝Blog模版世界